且听风吟

打开这个,看了我的文,你就是我的人了。

幸会,我是中原晴日。
马化腾1242061131,欢迎来扩啊!

状态:无所事事中。

那我寫一本 你們看不(??

朋友们再见啦再见啦再见啦——【mafutin】

04.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白色。
过了半晌,当他试着微微转动脑袋,把视线从与他正对着的白色上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病房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门嘎吱一声,比他更先一步打开了。
“啊,病人醒来了。请不要动,请好好躺着…”
akatin泄了气,重新躺好。打电话给栗原的事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才发生过的事情了。他环视周围的一切,身边的东西无一不是白色的,全都苍白的可怕,自己身处的这个空间也静谧的像是太平间一样。
他的手机放在家里了,病房里没挂钟,只能看见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也进不来多少。估计已经是傍晚了。腹部的绞痛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只是头还昏胀。关于自己是怎么被送到医院来的一类问题根本就不愿意再去多想,akatin感觉自己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高中毕业以后直接开始的职员生活榨干了他所有的休息时间,为了维持生计他只好拼尽全力的工作,胃癌究竟是什么时候和怎么患上的他也是毫无头绪,估计是平常就靠着泡面过日子还是什么吃了不能吃的东西导致的吧。
他望着天花板出神。那股冰冷的恍惚感又升上心头,嗓子也干的不行。当他的意识渐渐遁入沉睡的时候,门把手往下摇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嘎吱一响,再接着就是脚步声和似曾相识的嗓音响起。
“……醒了?”
“………。”
akatin睁开眼,视野瞬间由黑转为一望无际的刺眼的白,不由得眨了眨眼。然而一扭头却看见有一个长相颇为眼熟的人靠着墙就站在不远处。他定了定神,终于察觉到来人的身份。
“……koge?”

“…什么……是你把我送到医院来的啊。”
“动用你的脑子想一想…我突然之间推门进来还问你醒了没不是我能是谁把你从路边捡回来的?”
akatin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把被子掩到腹部,看着坐在一旁的koge头也不抬的边回答着问题边专心致志的给他削苹果。
“……你真是刚好路过?”
“不是刚好路过能是什么…你觉得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我还会突然之间来找你叙旧吗?我可没这么有浪漫情怀…给你,拿好了。”
koge把削好的苹果往他手里一塞,就站起来转身进了病房里的洗手间。akatin啃着苹果,思绪又飘回已经阔别已久的学生时代。
他和koge是自小学就认识了的。后来慢慢的一起长大,一起上同一所初中高中,高中毕业以后也是联系最频繁的,时常隔两三周就通一次电话见一次面…可是这种情况只是持续了半年便消失了。两个人几乎是穿着同一条裤衩长大,初潮是什么时候也只有彼此知道,为情所困也跑到对方家里去哇哇大哭一场,有些时候也帮对方处理…总之就是这样没羞没躁的关系。
他看见koge甩着手上的水走出来,回到他的病床边上坐下。koge留在他的记忆里的相貌并无什么变化,只是那身衣服让他觉得格外陌生。记忆里他从来都是穿套头衫还有那身硬邦邦的校服,却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穿衬衫打领带。
“…你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
akatin看见koge一脸惊诧的转过头来,好像碰着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还需要理由吗?这不就跟昨天吃了烤肉但今天吃拉面是一样的吗?”
“哦…好吧。”
他重新转过视线去,继续啃着苹果。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啊,我不知道啊。你先待上几天吧。”
“…什么,我才不要……”
“你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可以在路边倒下啊?总不该是低血糖吧,我记得你精力可旺盛了。”
koge若无其事的提起来这个话题,好像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样。akatin看着他的面孔,咽了口口水,思绪再次混乱起来。
他好像忘掉了很多。自己已是将死之人了这回事已经被他抛到脑后去了,koge的这句话却又把他拉回了现实。他微微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koge的表情越发疑惑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如千斤重,此刻落到了akatin的心上。
“…啊,就是很单纯的睡眠不好。”
“……你夜生活很频繁吗?”
“不要讲黄段子…我精力真没那么旺盛。”
akatin无奈的笑起来,笑意浅浅的挂在眼角。

于是在次日早晨,akatin还是出了院,继续游离在街头了。
他发现家门口的信箱里被投送了一封信,用棕色的牛皮信封封好,糊的严严实实。akatin把信拿出来,拆开信封,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信纸落到他的手心里。他展开信纸,一眼认出来,是mafu的字迹。
这么久了这个人的字迹还是没变多少啊……这样想着,akatin的视线开始从开头的“谨启”往下移去。
“给赤ティン
谨启如下:
我从栗原那里听说了你打过电话过来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希望找到我,但我还是愿意同你一见,希望高中时发生的那件事你已经不在意了。
“从栗原那里听来的,是你打过两通电话给她,而你每一次的语气都十分热衷,得知我已经搬走时的语气是萎靡不振的,我得知以后十分震惊。我知道你不善于说谎和假作什么样子,因此我感到十分荣幸和欣慰,如果有什么事能让你来依靠我的,我是非常愿意的。
“顺便提一下吧。在高中毕业以后,我就去了外省上大学…你应该是没去上大学的,我听koge提过你的事情。转学后的我依旧思念着你,入了夜也望着月亮想着你。或许你不会喜欢这番说辞,那么你尽可以跳过这一段没什么用的文字。
“希望我们在这周五就能见面。下午两点,我在花屋敷公园等你。我很期待周五的会面,请一定要来。
“まふまふ 敬上。”
akatin读完信,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他重新把信折好,小心的放进信封,塞进口袋里。他低头看看手上的手表,显示着周四,上午十一点四十九分。
明天的这个时候,还有几个小时他就能见到mafumafu了。他日夜思念的mafumafu!akatin感到大脑瞬间飘渺起来,整个人都要被甜蜜的泡泡变得轻飘飘的起来。
他咬着嘴唇,难抑欣喜之情的推开门,跨过门槛。

朋友们再见啦再见啦再见啦——【mafutin】

03.
海鸥,消失在铅灰色的天空里了。
akatin低垂着头,平时生机焕发的亮晶晶的红发此时也变的萎靡不振。他不想再多伤感了,太无聊了。
海边的礁石上停了几只翅展惊人的大的白色的海鸥,不时有几只一蹬腿就敞开翅膀轻盈地离开,akatin就注视着它们一只接一只的消失在远远的天空里。
他坐在树荫下,漫无目的眺望着远方。像是突然之间的兴趣使然,他恍然间萌生了“试着去抽烟”的念头。
他起身,身形不稳的走在只剩下只下午便只剩下寥寥数人的街上。在结账的时候突然间想到,如果那个时候告诉了mafu自己也抱有同样的心情,还与他交往,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如果生病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但至少还有他在身边——结局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他心里咯噔一跳,表情好似顿悟了什么还是受到了什么外来的惊吓一般微妙的变化了,眼睛稍稍睁大些许。但旋即他垂下眼帘,把那盒香烟塞进口袋里,转身像个僵尸一样僵硬的抬腿离去。
“为什么选择逃避呢?”
在他心里打转了多年的反问句现在又一次呈现在他的眼前。
“想去见他吗?”
不,对不起,我不想…
“这不是你真实的想法,对吧?”
对不起,我觉得…我……
“别变得颓废了,去打起精神………”

“…喂您好……”
站在公用电话亭里,犹豫许久,还是拿起了听筒。
他拨号到了mafu家里去。接起电话的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女声,对方礼貌的答应了一声,akatin便揣测着,这孩子指不定是mafu的新女朋友啊…他想到mafu当然不会等他一辈子,惋惜里却带着理所当然。
“啊,您好,这里是栗原。”
“哦…好,请问mafumafu在吗?”
虽然说不定mafu也搬了家,不住这儿了,但是akatin觉得就这么挂下听筒还不如放手一搏。
“啊,找mafu君吗?他上周刚搬走…”
“是嘛……谢谢你。”
akatin挂下听筒,拿走面前摆着的硬币,推开电话亭的门。可是门刚推到一半,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的一般,重新关上门,从口袋里拿出硬币,迅速的拨号,拿起听筒。
“喂,是栗原小姐吗?”
“啊,是刚才的那位先生呀…”
“是我。能不能问一下,mafumafu…他搬去哪儿了?”
或许问一下还能找到什么线索…想去见mafu的心情像是冲破了曾经因自卑和愧怍而在心中构筑起的屏障,像泡沫一样化为虚无了。
“啊,很抱歉,他搬到很远的地方了…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
“是吗……”
遗憾的心情重新出现,最后一点希望的火焰就要被扑灭。
“不过,他有时候会来造访……我可以帮您传话,告诉他您打过电话到这里。”
“啊…如果那样就最好了。”
akatin捧着电话的手开始颤抖。久别重逢的惊喜的心情开始发芽,占据着他心里的每一个角落。希望又开始燃烧,他感到那种好久都没有过的喜悦开始撞击着他的肋骨,填满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您叫什么名字呢?”
“…啊,啊…我是——”
感觉冒然的就这么把名字透露给陌生人不太好…但事到如今……
“——akatin,谢谢您了。说起来mafumafu有没有手机号码,可以告诉我吗?”
“akatin先生是吗…mafumafu的电话号码吗?其实我也不清楚,说到底他和我的关系也不深,他只是我的房东而已。”
“是吗…非常感谢。”
akatin挂下听筒,走出电话亭。刚开始那种喜悦的心情开始慢慢熄灭,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步伐轻盈起来,感觉大脑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沉重,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在那种感情消失的时候,留下的也不是冰冷的恍惚,而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开始在他的心里散布。一开始萌生的爱苗直到现在也没有被拔除,而是一直藏在他心底最深处,蓄势待发。他感到希望再一次燃起,剩下的时光多么短暂好像也被遗忘了。他的脚步越发轻盈起来。
可是就在他走远了没几步的时候,他的腹部揪心的抽痛起来,每一下都像什么人用利刃刺穿了他的腹部一般钻心的疼痛。他捂着腹部,脚下一晃倒在路边。他紧紧的咬住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表情痛苦的狰狞起来。他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大脑逐渐被刺耳的嗡嗡声填满…

存一下档…说不定会写
双方都是网络红人,一方喜欢另一方,天天存照片但是从来不敢点赞评论转发就悄悄的关注着,对方也悄悄的关注着自己,直到有一天对方发来一条私信才发现两个人其实是互相喜欢都想和对方说话…觉得挺可爱的

我总觉得我今晚能产出…。

要是我会画画就好了…

就是一辆恶趣味的车(含女装/ooc/r18)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勿代三
勿代三
勿代三!!!

🌹试阅
赤ティン现在非常想知道,他此时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醒来的时候就被关在在这个不知道哪里的鬼地方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原有的衣服被脱去,换上了恶趣味的水手服。看来这个人下的药真够劲儿,醒来之前的事情已经记不大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感。房间里没开灯,门紧锁着。等到意识完全清醒后已经过去了十分钟,门外仍然是毫无动静。
他试着使劲拽了拽手上绑着的细绳。可绳子捆的过紧,勒的他手腕生疼,再怎么挣脱也是白费力气。把他锁在里面还恶趣味的给他换上水手服禁锢了他的自由的那个人倒是良心发现放任了他双腿的自由,于是赤ティン试着贴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刚站起来赤ティン就感受到双腿一阵无力,差点儿又栽下去,只好靠着墙先让双腿恢复一阵子。踩着女孩子的制服鞋总感觉有点儿不适应,但鞋还算够大,就不管那么多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呆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房间里有窗户,也是关的紧紧的,窗帘掩着,没有光线透进来。看来已经是晚上了…赤ティン最后的记忆还在上午,他出门去了一趟初中同学聚会,在聚会的尾声まふまふ递给了他一杯饮料,他喝了以后——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头乱窜,撞击着他的肋骨。有什么好像都说得通了,却又感到无比惊讶。まふまふ不是这种人,不是的——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证明他不是的呢?

链接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04680195104545

共勉

与非。:

最近很多太太退圈了,总想做点什么。
有点点长,但希望每个点开看的亲们能够耐心的看完。
“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
这句话很经典,甚至有人觉得有些俗。
但它却是我们生活中最好的座右铭。
如果想看看彩虹的话,就不要畏惧风雨。

X镜花水月X(上)



“你能不能,最后再给我讲一个故事?”

那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尽管已经有十年过去了,…可他的背影我却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呐,tin桑!——tin桑!”
“哇啊…你怎么啦?”
mafumafu一蹦一跳的跳到akatin面前去,吭哧吭哧的喘着气,脸通红通红。
“下山去玩吧!”
“诶,这么突然!?”
“是祭典啊祭典!!不去就来不及啦——”
mafumafu急切的跺着脚,在akatin的周围打转。akatin拗不过这家伙的任性,还是拉着他软软的手一起下山去了。
要下山得走一段很长的路,还有楼梯。他们两个小孩子咯噔咯噔的向下走,好像也不知疲倦的走,下完楼梯就要命的飞奔起来。
mafumafu和akatin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总是一起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人们常说这俩两小无猜,以后会发展成什么关系谁也拿不定。大家都说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一个女孩子懂事贤惠,一个男孩子任性可爱,这时候mafumafu就要捂着嘴嘻嘻嘻笑,还时不时扭过头看一眼脸黑了一半的akatin。
“我是男孩子啊!!!”这样怒吼着的akatin只差没把裤子脱下来了。mafumafu这时候就已经翻着白眼笑死在旁边了。
综上所述,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好到世界毁灭才能把他们分开的程度。
他们的手是常牵着的。
总之到了祭典现场,感觉跑过了马拉松的两个人差点就要过劳死在街边。他们还是第一次来这儿玩,mafumafu等这一天已经有很久了。他和akatin都是一样,垂涎着祭典上的苹果糖,想象着外面裹着的冰糖融在舌尖的感触。于是两个人想到这里又满血复活了,又手挽着手跑去吃苹果糖和章鱼烧了。
他们如愿以偿吃到了苹果糖,捞了金鱼,还买了其他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总之是玩得尽兴了,这会儿花火又绽开在空中了。两个人又是手拉着手,跑到一个没什么人的高处去看花火,互相展示着自己买到的东西。
“看,这个面具我挑了好久才买到满意的——!”
mafumafu展示出来一个狐狸面具。akatin瞪大了眼睛,拿过去仔细端详着。
“诶,真的很不错耶。”
“是吧——!我的眼光不会有错的!”
mafumafu骄傲的叫起来。akatin也是同他相视一笑,顿了一下把手中的面具怼到他脸上去戴好。面具对比着mafu小小的脸显的有些过大,看起来十分滑稽。
“噗——好好笑啊mafu!”akatin爆发出一阵笑声,mafumafu则是红着脸摘下面具冲他吐着舌头。
“诶,tin桑戴着也会很难看的吧——!”
“你住手啊喂哈哈哈哈哈……”
mafumafu硬把面具强制的给akatin戴上了,果不其然,对比着akatin的脸面具还是过大了,也是同mafu戴着的一样的滑稽。mafumafu忽然间停下了,不再出声。akatin笑到一半中止了,隔着面具什么也看不见,干脆就安静的和鹌鹑一样等mafu做下一步反应。
他隔着面具听见烟花绽开的声音,然后面具被掀起到一半,仍是什么都看不见,却感觉到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
然后面具被放下,留给他的只有唇上的余温和急促的脚步声。
akatin抬起手抚过嘴唇,回味着刚刚温热的触感。忽然脑内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被吻了。
他红着脸摇头,想把那种想法摇出脑袋。

那晚以后akatin和mafumafu再不有多少交流了,mafu仍会来学校上课,仍会挨着身为同桌的akatin坐,可akatin总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屏障样的,尽管他如何努力的朝mafumafu搭话,尽管mafumafu眼底的欲望燃烧的多么强烈,他做出的反应还是只会有点点头,时不时嗯一声或者笑笑,再无其他。
——这不是我认识的mafumafu!出事了,绝对出事了!akatin一口咬定,mafumafu要么是被魔王缠上了,要么是被奇怪的人逼迫了。akatin下定决心要救他,于是他的心开始怦怦乱跳起来,脸涨的通红通红,责任感和兴奋感让他难以平静。我要成为——救世主了!
“下面请akatin同学起来回答问题——”
“我是…救世主——!!”
当大家都笑起来的时候akatin才察觉到为时已晚。站在讲台上的先生脸黑了一半,挥手示意他坐下了。akatin红着脸低着头坐下了,心又开始怦怦乱跳。他真想藏进地洞里去。
此时他的余光瞟到mafumafu,他也在笑,捂着嘴努力的憋笑。akatin本想调侃他,想告诉他不用笑的这么难受,却不知道怎的就要跳出喉咙口的话愣是给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搞得怪难受的。
有什么,在阻挡他。
放学以后akatin捉住准备溜走的mafumafu,拽着他坐下来,等大家都走光了才松了手。akatin使的劲儿有点大,弄得mafu被抓过的地方生疼生疼的。两个人以往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交换故事,——就是两个人互相给对方讲故事。akatin估摸着今天可能就是最后一天交换故事了,——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
akatin的故事都没什么意思,mafumafu的却意外的有听头。akatin今天就冲着这个拽着他留下了,一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抬起手,竖起食指抵着mafu的嘴唇,顿了一会才开口。
“你能不能,最后再给我讲一个故事?”

大清早的akatin就爬起来了。他听见外面有汽车的发动机呜呜呜响的声音,还有嘈杂的人声。镇子里好多人都跑过来了,朝mafu家的方向去了。他赶紧爬起来,飞速的穿衣服穿好鞋就跑下楼去,头发也忘了扎,袜子还穿错一只,鞋子也穿反了。他顾不得这些,只管跑了。反正跑了也没有害处!
远远的,他看见mafu家门口围了一群人,汽车后备箱塞满了东西,mafu的父亲正努力的盖上后备箱盖,母亲锁好了搬空的屋子的大门,mafu坐在车上,一语不发,什么也没有做。
汽车发动了,人们散开来给车子让道。akatin像疯了一样挤开人群冲过去,拼命的想追上去。mafumafu也注意到了在后面紧追不舍的akatin,扒着紧闭着的车窗户,一脸惊讶。akatin很急,他以为mafumafu要到什么穷乡僻壤去,两个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他哭了,眼泪被风吹的往眼角流,但也只顾着大喊“你不能走”了。mafumafu也哭了,他捂着嘴哭,努力的不让泪流下来。慢慢的akatin跑不动了,汽车也早走出去很远了,他才停下,两臂撑着膝盖大喘着气。泪还是在不住的流。他吃力的支起身子,迷茫的四处张望。到处都没有人,他干脆直接大声的哭起来,哭了个痛快,哭的稀里哗啦,哭到不会再流泪为止。
世界,…世界毁灭了。我的世界崩塌了。

以上,是两个人13岁时发生的故事。

【魔法钓鱼池联文组】精神分裂文风练习(04)

唉 我写的 众人之中我最渣

mafutin投稿窗:

以下任一句子做结尾写一篇甜文:


④风吹在身上又冷了些。(中原晴日)


以下任一句子做结尾写一篇虐文:


④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些。(中原晴日)




作者lofter连接:因为对方没回我所以等回了再补上




④风吹在身上又冷了些。By:楉宸




      akatin最近严重怀疑mafumafu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


 


  要说哪里奇怪,……大概就像,mafumafu最近看着自己的眼神无比炙热,不论在多么宽敞的空间都习惯挤在自己旁边,但是做事却又很快,每次都是他先离开自己,以及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在无意间脸上飘上少女的绯红。


 


       akatin怀疑他中邪了。


 


    “…你确定你不用去看看医生吗?”


 


       mafumafu正挤在akatin旁边吃着玉子烧,听见akatin这么一问才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咀嚼了好一会才吞下去,顿了一下说:“…我没病呀?”


 


     “不是,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反常……还有,天台上就我俩,你没必要凑得这么近……”akatin稍显无奈的对着旁边的嘴里含着玉子烧一脸无辜地盯着自己的mafumafu解释道,“去精神科看看吧?”


 


     “诶,要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的有病来着……”mafumafu把一整个玉子烧推进嘴里咀嚼着,把两颊撑的鼓囊囊的。akatin看着他吃东西,莫名其妙的就联想到了自己有在养的仓鼠。


 


    “ 是什么病呢?”


 


    “这个不太好说啦………”


 


     “…你脸红什么。”


 


      mafumafu对着akatin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手上没停的收拾东西和饭盒。


 


      “我想,过不久tin桑就会知道的啦。”


 


        mafumafu起了身留给他一个不回头的背影。akatin还想伸出手挽留,可望着mafumafu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自己的背后有凉风袭来。于是他强行把噎在喉咙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给akatin 放学来后操场一下”


 


  结果,在那之后收到了这样意味不明的纸条。


 


  也没有署名人,…用的纸也是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角,感觉不是很用心也不是那种约自己出去告白的类型,倒更像是约自己去干架。


 


  字很秀气端庄,只有这一点还稍微让akatin提了点好感度。他看着那一行短短的文字,总感觉稍微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放学以后akatin还是决定去看看,如果情势不妙就跑掉,如果是告白就接受……不对,那也要看是谁啊。


 


  外面风很大,吹在身上冷冰冰的,刮在脸上像打了人几耳刮子。akatin差点就被风吹的睁不开眼,他来到后操场定神一看,mafumafu站在那里,留给他一个瘦弱的背影。


 


       akatin几乎是一步一步挪过去的,直到他离mafumafu没几步了,风才小起来,mafumafu才转过身来。


 


        …他喊我来是干什么的?告诉我他的病情?他得了什么病?还是说——


 


      “akatin桑。”


 


     “…哦哦哦在!”


 


        akatin从自己的假想中脱离出来慌乱的应了mafumafu一句,无意间看到mafumafu的表情意外的冷静,并不严肃却给人无形的压力。akatin还是闭了嘴。


 


     “我今天叫你出来…你知道的,我的目的。”


 


       mafumafu抬脚,向akatin靠近。风又刮起来,逐渐变大。


 


      …真邪,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把控制风的魔法学会了?akatin这样想着,却看见mafumafu的脸正在逐渐朝自己靠近。akatin差点就依本能的往后退一步。


 


     “…我的确病了呢,病的很严重。”


 


    “…诶!?”


 


     akatin瞪大了眼睛,各种不妙的结局在他眼前浮现。刚想开口问是什么病,却看到他的眼睛里浮现出笑意,只是嘴还闭得紧紧的。


 


     mafumafu把akatin轻轻的拥住,附身在他耳边,akatin屏住呼吸,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热辣辣的。


 


   “——其实,我是患了一种名为akatin的相思病啦。”


 


    mafumafu的声音立刻就随风消散,可akatin听见了,清楚的听见了,永远的记住了。他顿时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mafumafu的吐息尽数洒在他的脖颈上,感觉痒痒的。


 


     mafumafu又直起身来,看见akatin满脸通红一脸惊讶的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tin桑真的太可爱了。


 


  在这之后mafumafu就离去了,留akatin一个人愣在原地。他感觉被mafumafu碰过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感觉风吹在身上又冷了些。






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些。 


 


  我名为mafumafu,是一名音乐人。


 


  我曾经有过一个恋人。


 


  我和我的恋人关系一直很不错,一直都是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


 


  他是一名男性。他有一头好看的红发,一双美丽的红眼睛。他性格很好,很开朗阳光,和他在一起完全不会感到别扭。他也很温柔,总是在无形中关怀着我。我无疑是爱他的,他也绝对是爱我的。


 


  他也和我一样,喜欢唱歌,也写歌。他的歌大多都很轻快,可词多多少少都会蕴藏着些另外的意思。我曾经看过他感叹自己的与众不同,发表认为自己是个怪人的言论,我只能在背后看着他,必要的时候安慰一下他。看着他信任的倒在我怀里哭泣的样子,我既感幸福却又感到痛苦。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感到奇怪,怀疑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怪人。


 


  他的声音很好听,平时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唱歌时的声音要比本音高些许。他唱歌很好听,唱法很有一套,每一首都可以让人循环上大半天的。他有时不唱了就喜欢用话筒抵着下嘴唇,每每看到他这么做我都会不禁笑起来。他太可爱了。


 


  我们作为恋人也接吻,夜晚也会弄的天翻地覆。他不太主动,有时也会反抗,扑簌簌落下泪来。他告诉我,他不想太幸福了。一旦过于幸福就离不开我了。我曾不理解他说的这句话,直到最后。


 


  我和他初次相遇是在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关系还仅仅高于陌路一些,可我当时就已经情愫悄生了。我得知他要上B中,于是我放弃了以我的实力本可以考上的A中,转而填了B中的志愿。父母那方我告诉他们,我没发挥好,没把实情告诉他们。交往之后他知道了还笑着问我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为他放弃了自己努力了三年想上的中学。我也笑着回答他,他要比一个好学校重要多啦。


 


  高中毕业之后我们才在一起。他没去上大学,我考了本地差一些的大学也好留下来陪他。他总是因为我为了他而放弃的一些事而生气,不轻不重的捶着我的胸口轻轻的朝我喊笨蛋。这时候我也会再一次涌上那种又幸福又痛苦的心情,把他轻轻揽在怀里蹭着他的脖颈,惹得他轻轻的笑。我也会加上一句我的确是个笨蛋啊,能这么为了你死心塌地。他这时却会紧紧拥住我,双手轻轻颤抖。


 


  不要再这样做了。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耳语。他的声音像一把小勺在挠我的心痒痒一样的,可语气却没有半分笑意。他当时的语气像西伯利亚的风雪一般寒冷,使我不禁我松开了手。


 


  那以后他再不主动了。接吻时他的唇是温暖的,目光却是冷的。但冷里却藏着些许柔情,应该是怕我为此感到难过吧,或是仍旧是爱着我的吧。他绝对是爱我的,可是他正在逐渐创造距离,试图离开我。我的本能告诉我,我不能去追他。


 


  于是我慢慢放手了。我们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少,夜晚也不再是相拥而眠了。他还是愿意对我做出任何表情,可他的笑容已经逐渐丧失温度了。


 


  我们之间产生了无形的距离。我一开始还产生过无数的心痛,可最后尽管是想念,却也再不痛苦了。他一开始也会躲在被子里悄悄的颤抖,到最后连视线重叠的次数都越来越少,直到他的眼神完全变得冰冷。


 


  陌路。朋友。挚爱。陌路。


 


  我们完全变成了陌路。变成了互相都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不曾在我的记忆里远去,却也不再留下温度了。


 


  我们最终还是分开了。


 


  分手是我提出来的,他像一开始我向他告白时一样,停顿了一会儿,才勉强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只是一开始他脸上飞上了少女般的绯红,现在却不同了。他答应下来,背着我沿着路走了。


 


  告白时风呼呼的刮得很大,现在也是一样。我不住的掉下泪来。我还是舍不得他。


 


  过了几个月,朋友给我打电话过来,我这才得知了他的死讯。


 


  他在一周前死在了自家的床上。他有结核病,我却不知道。我顿悟了,他那天告诉我的他不想太幸福了那句话。因为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才不想连死都死的对这世界有遗憾。


 


  我还是哭了。我直到最后还是爱着他的。我从街上跑回家,扑到那张曾留下过他的温度的床上,哭了个痛快。


 


  那天晚上我把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又在脑子里重温了个遍,一晚上没能睡着,抽抽嗒嗒的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的厉害,看着相框里泛黄的他的照片,又开始掉泪。


 


  我反复的念着他的名字。akatin,akatin,akatin。他的名字是akatin,我不能忘记,我要一直记住他。我不能忘记的,我绝对不能忘记。


 


  我度过了那最黑暗的一周,一周过后我又开始正常生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距离他死亡那天已经过去数年了,我洗脱悲哀,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我不再找新的恋人了,我不想变得太幸福了。


 


  这一晚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些,想起了我那位曾经的恋人的音容笑貌,他的温度和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又一次掉下泪来,只是这泪水除了痛苦还包含着幸福。






                                                                                  —END—